他又快乐的扯出一个笑来。
曾先生还没有死,趴在血泊里气息尚存。
田齐却再不动手。
乱成一团的记忆中,他记得有人给他说过这样一句话。
人活着,就有在乎的东西。
有些人在乎生命,有些人在乎荣誉面子,甚至有些人只在乎一个器官。
夺走珍视的东西,才能叫人觉得彻骨的疼。
眼前这位曾先生在乎什么?
田齐想了想,露出一个大大的笑来。
用着徐玉的身子,这发自内心的笑竟然瞧着有些可爱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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