缝隙窄小,只够她探出两根指尖。
所触都是冰凉,满是茧子的指尖突被一双暖和的手握住。
大夫说:“你好好的,等着我来接你。”
“好,好!”
徐玉点头应了。
两人隔着一道院墙,许下了最真挚的承诺。
徐玉浓情未曾发现不对。
但困在她身体里的宫战,却在大声喊:“后面有人,后面有人。”
那细碎的脚步声,瞒得住浓情蜜意的人,却瞒不住旁观者。
宫战不能回头,呼喊也无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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