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似乎都在向好。
只有徐玉的父兄整日愁眉苦脸。
这日徐玉的兄长又去了一趟源宁,回来便和他爹关门闭户在房中议事。
“爹,那大夫的长子又说要抓我去衙门。”
徐玉的兄长窝囊的蹲在地上,满脸沮丧。
“那大夫倒是催促我们赶快办婚礼,要接阿玉嫁过去。”
“但是他不大好,时常迷迷糊糊,也不知能不能挺过去,不太做得了家里的主。”
徐老爷子抽着烟袋,眉头紧锁。
源宁诉讼成风,满地讼棍,便是乡野百姓也有些法律意识。
谁也不想进衙门上公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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