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荷能想到的唯一对策就是开溜。
趁着他的谶言还未实现,立刻离开这里,去盛京或是去北地,走得越远越好。
张荷抱着包袱卷,蹲在坊门边,待到天亮坊门打开,就立刻溜了出去。
他此去必是不会再回来了,家中妻儿还要先安抚一下,有个交代。
张荷愁眉苦脸往家里走。
都是源宁府周边的村子,张荷便是步行,也不过半天的脚程。
他站在一条河边等渡船。
往日这河上渡船很多。
今日也不知是怎么回事,久等不来。
心中有事的张荷,焦躁不安在河边踱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