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说话,一边用手腕内侧擦拭脸颊鬓毛。
将粘在鬓毛上的半干血块揉开,嘴唇开合之际,可见两根尖锐的犬齿。
若不是说人话,张荷几乎以为眼前坐着的是一只山中老猿。
张荷不敢再上前,心中忌惮无比。
猴子却对自己的状态毫无察觉,他掏了一下怀里,几锭沾满血的银锭了滚出来。
“张老大,从前是我不对,这些是给您的孝敬。”
这猢狲倒是颇懂人情世故,杀了白老大,夺银来弥补讨好。
只是张荷哪敢收。
猴子这副尊荣,加上这些银子,张荷隐隐约约猜到发生了什么事。
现在只悔断肝肠,不该放他进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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