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将这样不正常的事情,说得这样正常。
搞得张荷都有些疑心自己是不是过于胆小。
想到自己方才又惊又怕的样子,又看不听话的猴子。
他心中顿生恼怒,觉得失了脸面。
暂时将逃离的事情放下,站在一边听。
那纹身师招手叫猴子过去,也不嫌他许久没洗澡身上酸臭。
像是耐心的夫子,指着契书一字一句的解释。
“这份契书上的谶言是,一文钱一斗谷。”
“若是哪一日,一文钱一斗谷了,我便来找你讨皮子。”
一文钱一斗谷子?
猴子一听心中就是一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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