缸中酒液浑浊,其间沉浮着一具无皮的躯体。
不知这画皮用了什么法子,这躯体并不发胀,老实的团身抱膝坐在缸底。
仰着头,嘴巴大张,浑浊的双眼在酒中泡得满是血丝。
田齐眯眼去看时,缸中尸体忽的转了一下眼珠,露出哀求神色。
田齐忍不住后退了半步。
“还活着。”赵鲤也探头看了一眼。
得出结论后,她抬眼扫视了后院摆放的数十口大缸。
诡物无心,这画皮曾经应该也是人类。
不知为何变成这模样,其恶性恶行甚至还超过一些天生天长的妖物。
该说,真不愧是人类吗?
赵鲤叫田齐先行盖上酒缸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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