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远汗如雨下,腿不自觉地发软。
每一次任务都关系众多人的性命。
任务时,赵鲤格外无情,以大拇指压了一下姜远颈侧的血管。
压迫力和痛感强行让姜远清醒。
他喉咙发干,下颚忍不住抖动。
前面的是大恐怖,后面的又何尝不是?
姜远吞咽了一口唾沫,挤压干瘪的肺部,终是再喊出了一声:“姜囡。”
“爹,来接你了。”
漫天飘散的白色纸钱中,姜远声音颤抖。
那裹缠着黑发和红纱的庞然躯体一顿。
或许是漫长的等待终于有了回应,姜囡趴伏在船板上,突然不再动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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