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沈晏轻易砍成几截。
失了行动力的画皮匍匐在地,哀求的将脸贴在沈晏的靴子旁。
“留我一命,待我长成,定不离不弃。”
“眼里只有你,独属于你一人。”
沈晏心底最隐秘阴暗的心思被揭破,急踏上画皮的头,想在这玩意的话被赵鲤听去之前让它闭嘴。
不料地上的画皮抬着头,可怜巴巴道:“这难道不是你十多年前便许下的心愿吗?”
画皮湛清眸子,仰头看人时的神态与赵鲤一般无二。
沈晏精神恍惚了一瞬。
十多年?
他与赵鲤只相识一载不到,何来十多年之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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