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他坐在清波楼,这里本是他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来的地方。
他却无暇欣赏,抖着腿坐在凳子上,再一次向赵鲤确认道:“这位大人,若是我出事,您当真也会给我妻儿赎身?”
“可,可真的会将宅子给他们安身?”
与靖宁卫打交道,在寻常人眼里,无异于与虎谋皮。
看着赵鲤几人身上鱼服,姜远忐忑至极,再三确认。
赵鲤看着这不安的年轻人,并没有解释太多。
并不是说了人家就会相信你,说倒不如实际去做。
屋角水钟计着时间,突然滴答一声,赵鲤站起身来。
“时间到了。”
姜远纵使心中有再多的恐惧,也还是跟着赵鲤鲁建兴,走上了甲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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