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铃铛摘了铃芯,并不会响。
捏在手里圆溜溜。
赵鲤定了定,将铃铛放在桌上,打开了心眼。
心眼开启瞬间,她便听见一声哭声。
这哭声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。
仔细一听便觉耳朵里像是扎了一根寒针。
整个铃铛上,蒙着一层阴气。
这些阴气扭曲集结,竟慢慢组成一个人脸。
人脸的五官还很模糊,可赵鲤只看一眼已经鼻下一热,涌出一股鲜血。
她不敢再看,急忙关了心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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