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梦中催情花粉,效用未散。
沈晏倒似已经摆脱了,微微皱眉问道:“为什么躺在地上?”
他说着话,把赵鲤放在床畔坐着。
他神色自然如往常。
动作之间,寝衣散开,又敞出半块胸膛。
或许是看见赵鲤狼狈,他皱眉,竟不知从哪摸出块帕子,给她擦脸。
赵鲤眼神乱飞,最终把持不住,抬手给他拉拢了衣襟。
她赵鲤很守规矩,说好一个月就是一个月。
在此之前,绝不随随便便被男色惑心,占人便宜。
看她从怀里兔子一样蹦开,沈晏唇角微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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