捕头顿时后仰,好像听到了了不得的大新闻。
他琢磨着,连脸上的枣汤也不记得擦。
赵鲤和阿詹,一路奔马进了成阳城。
城中因大量男子昏睡,百姓都以为是什么可怕的疫病,街上行人寥寥无几。
阿詹在前带路,将赵鲤领进了盐运司衙门。
盐运司衙门里,成阳盐运使正哭丧脸守在沈晏的房门外。
盐务,本就敏感如男人的命根子。
前来巡查盐务的钦差,靖宁卫指挥使无故昏睡。
哪怕他政务清清白白,又不免叫人联想到很多。
黄泥掉裤裆,辩解不得。
一想到此,盐运使胡大人忍不住按住自己的心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