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鲤一进屋,便问道一阵浓烈的药味。
满屋都是成阳有名的大夫,在搞团建。
一片愁云惨雾。
阿詹将房中大夫悉数请出,赵鲤走到床边,
只见沈晏睡美男一般平躺床上,枕着一只白瓷枕。
双手搭在下腹,睡相十分安详。
要不是胸口还在起伏,看着当真晦气。
赵鲤看不过眼,给他将手拿开,平放两侧。
阿白从赵鲤的肩上探出头,察觉到了什么跑去盘在了沈晏的胸口。
赵鲤上手,扒开了他的寝衣。
果见心口有一枣核样的红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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