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污血粘液从腹部的伤口,挤压而出。
赵鲤一边对它肉体伤害的同时,一边进行着语言攻击:“现在变成如此模样,感觉如何啊?”
“和雄鼠交配,滋味好受吗?”
“穿上嫁衣可开心?”
地上的小怪物,发出声声凄惨的嚎叫:“闭嘴,不要再说了!”
“若非那碍人的桂树,我何至于如此。”
“要不是那贱人……”
它没能骂出口,赵鲤的鞋底踩上了它的嘴。
这东西不配辱骂那个了不起的女人。
咒骂的声音消失在脚底,赵鲤拔出拦路的长刀,狠狠刺入这小怪物的下腹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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