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朱门关闭的树公祠忽而卷起清风。
两棵树都同时一动。
树根蠕动之际,终于放开了各自根须牢牢缠着的骨骸。
桂树包裹着的红布一动,一只残缺的骨手探了出来。
同时,枣树之下的泥土翻涌。
桂树下的骨骸,残缺得厉害。
连站立也不能。
只得匍匐着爬,周身缠绕灰色执念。
这白骨奋力以独臂支撑,向前爬了两步。
忽听咔哒咔哒的声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