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止步,急令属下去找东西。
他们动作很快,一车烧刀子很快推来。
咕噜噜——
黑陶酒坛顺势滚来,赵鲤从地上提起。
想也不想拍开封泥,直接整罐倒在了自己身上。
老鼠身上带着什么,赵鲤很清楚。
她可不想接触过这些老鼠的自己,变成污染源,将整个成阳拉入黑死病地狱。
烈酒烧得脸生疼,赵鲤浑身连着头发丝都湿透。
在酒液中蹭干净鞋底,这才敏捷跨过火盆。
衣角的烈酒滴下,在火盆中溅射出一串蓝色火星。
在小巷末端,立着一尊系挂彩绸的狴犴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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