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一手按着铡刀,一手按住长台上的小生物。
“等等。”
就在此时,方才的老妇人叫到
她颤颤巍巍上前,扯开了垫在下边的襁褓,嘴里碎碎念道:“等等,别弄脏了布。”
将这破布襁褓卷成一团拿走,老妇向后退开。
穿着皮围裙的男人,眼神木讷,等老妇走远了,他才继续动作。
几乎有赵鲤三个手指那么粗的大拇指,极有经验地在手中小生物的腹部一按。
在痛极的哭喊声中,将娇嫩柔软的内脏往上碾,挪出下腹部的一些空位。
下一秒,带着锈迹的刀子一剁。
并不算锋利的刀锋,剁入长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