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瞪的眼睛凹陷,浑浊。
无牙的嘴唇微张。
从充血的眼睛看,它已经死去多时。
拿着鱼叉的男人翻转手里的握把,尖锐的鱼叉在肉里搅了一下。
见确实没反应了,他这才敢上前。
蹲身检查一下。
他讪笑对村长解释道:“昨、昨日还活着。”
他在围裙前面的口袋里掏了一下,摸出一粒歪七扭八的珠子:“还逼出了一粒珠子呢。”
只可惜,泣泪的鲛人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,这珠子实在不规整光泽也不好,实在卖不出价。
村长上下扫视这死去鲛人身上的伤,气闷得腮帮紧绷:“早叫你们平日轻点折腾,现在可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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