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洞的空间,回响着赵鲤粗重的鼻息。
许久,她才从咬着头发的嘴唇中,溢出一丝痛苦的呻吟。
汗水沾湿了衣衫。
赵鲤缓了一口气,又再抬起头来。
现在不是脆弱的时候,敌人也不会心疼怜惜她。
想活就得撑住。
她又去摸索后腰的那处贯穿伤。
触手濡湿一片,都是血。
匕首又在火焰上烧灼一遭,她缓缓的将刀刃,按向后腰。
只是这一次动作要更慎重,更慢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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