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跪着,强忍身体的疼痛,握住长矛似的鱼骨警戒。
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实在太差,不得不用上了战术。
幸好,装死虽窝囊却有效。
几步之外的男人,捂着喉间破口,双目圆瞪。
他还未死去,吞咽的几口腥咸热血,又从鼻子里呛了出来。
但,更致命的是护身鱼骨坠子离体。
先前徘徊的黑色雾气,蛛丝一样缠绕上他。
男人骇然发现,自己从手指开始正在干瘪。
浑身的血和体液,从身体的每一个毛孔被抽走。
这个过程缓慢又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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