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嫁给了渔民,但被丈夫宠着的鱼儿环抱双腿缩在床边。
即便一遍遍告诉自己,有鱼祖骨骸相护,诅咒还是怪物都进不来。
可是外边的肉球,便是撞不进来,也一直徘徊在外。
哭泣、惨叫……
汇聚成一种叫人头皮发麻的噪音。
寻常人听着尚且受不住,更不必说某些心虚之人。
鲛女鱼儿将自己的头发抓得蓬乱。
在剥开短暂时间娇养出来的天真安逸后,缩在这里的她好似又变成了鱼冢中那个孤零零的鲛女。
她这般状况,若是她的丈夫还在,必会担心。
但她的丈夫,此刻并不在此,以后也不会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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