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冒金星之际,松散定在头上的发髻被人拽住。
随着头皮都要撕裂的痛苦,老福被一只手,在泥地上拖拽起来。
“放开,快放开。”
早前已有前车之鉴,老福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。
他双手高举,拍打抓着自己发髻的手。
天上雨点掉落,老福害怕得连断腿的疼痛都忘记了。
他忽然想到,在屠房之中自己强迫鲛人受孕时,那个雌性鲛人的挣扎。
按在地上的鲛人鱼尾拍打的在地上,尖尖的指甲划伤了他的胸口。
恼羞成怒的他,剐了那个鲛人鱼尾上的银色鳞片。
时空变换,老福已经不是当时那个占据优势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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