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敛心神,大步回到赵鲤那边。
“情况如何?
他蹲下身,将手垫在赵鲤头下。
从成阳带来的大夫,也算有两把刷子,手指搭在赵鲤的脉搏上却忍不住犯难。
虽然已经施针,但这位受伤的少女脉象十分奇怪。
已是油尽灯枯之相,换做寻常人早是尸体一具。
但现在这少女人还活着,且有一线生机吊命。
简而言之看着要死了,却应当不会死。
只是大夫到底不敢说实。
他小心觑了一眼沈晏的脸。
这位大人,瞧着面相就不像很讲道理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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