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以烧红刀子止血的法子,出自军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再硬朗的汉子,也吃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床上躺着这个姑娘,当真硬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中称赞两句,以汤药冲洗伤处,又上了一层药粉包扎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沈晏,数次伸出手却不敢触碰,只握拳站在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赵鲤的房间之外,摆了一溜的小火炉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夫们正在小心的看火熬制汤药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处可没有药童使唤,若是熬出一锅糊汤药,谁也知还能不能见着明天的太阳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山羊须老大夫苦着脸,看向随沈晏下船的那个中年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当真不厚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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