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往日精神模样,走两步便要停下喘息数声。
受了那样重的伤,饶是他继承自鲛人强悍的身体也吃不消。
血水渗透包裹在肩上的纱布,滴滴答答被雨水冲散。
他赤裸上身,抬眼看走在前面的背影。
那是他的父亲。
看着他父亲的脖子,阿鲛喘息着垂下眼睛。
按捺住内心生起的邪恶念头,粗壮手指缓缓收紧握拳。
走在前面的男人,一点没察觉自己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。
见阿鲛动作慢,他不耐的转身催促:“快些!”
他担心父母和水生渔村村民的安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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