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物未曾烧绝,赵鲤也一直昏睡不醒。
沈晏心中焦躁,回望了一眼紧闭的房门。
即便船上大夫指天指地,以身家性命发誓,人只是在昏睡。
但他如何放心得下,不分日夜守候在床边。
念及赵鲤,他心情更糟糕几分。
唤住转身准备离开的校尉:“回去把《礼记》抄三百遍!”
校尉愕然回头。
见沈晏表情严肃,不像是在开玩笑,顿时哭丧脸应道:“是,沈大人。”
垫着脚尖,小心地走了两步,又听上司道:“晚上回来将甲板擦一遍!”
校尉下楼出了沈晏的视线,这才哭丧脸蹲坐在楼梯上脱了快靴。
他脱了靴子,发黄的足衣踩在甲板上,声音倒是小了,只是潮湿海岛捂了几日的臭脚丫味道实在不好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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