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的过程中,树上人面果实晃动。
其中一个果子,看着宫战,发出阵阵哭声。
宫战定睛看,竟是先前在水生渔村亲自斩首的那个青年阿涛。
阿涛生在这树上,再见宫战这杀死了他的仇家,却不愤恨咒骂。
只是一个劲地哭着,诉说着断头之痛。
便是宫战,也听得汗毛直立。
只想挥刀将这奇怪的东西砍了。
旁边两个校尉也没好多少,两人都有些手脚发软。
好歹将这玩意抬出来。
宫战急忙摘了手上的鹿皮手套,神经质的搓着自己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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