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门前还是那般破败模样。
朱秀才似乎人不在,院门紧锁。
赵鲤对着阿詹打了个呼哨,叫阿詹放哨。
自己则是后腰别着灯笼,双手攀上院墙,又做了一回梁上君子。
阿詹阻拦不及,心惊肉跳地看着她,祈祷她千万小心点,别弄裂腰上的伤口。
赵鲤翻进朱秀才的家。
拍拍手上的灰尘,打开心眼四处寻找。
朱秀才一个石头子可以打个对穿。
赵鲤轻松在书房中寻到了陈小姐的生魂。
别看朱秀才家院子破败又脏,书房里居然藏书极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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