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鲤唤来阿詹和随行侍卫,在陈县令的恭送下离开。
她念着新得的自鸣钟,想拿给沈晏看。
跟他聊一聊,西方正在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只是赵鲤的好心情,还没走出成阳县衙,便全败坏了。
中庭花园中,弱风扶柳的陈家小姐被朱秀才一把推开。
她身子弱,一下歪倒在地,手里捧着的干净衣裳和食盒里的糕饼洒了一地。
赵鲤顿住脚步,朝阿詹示意了一下,几人退回了月亮门后。
朱秀才一身监狱里的霉臭,身上衣衫揉成梅干菜。
成阳县衙的差役,把握不准风向,倒也没有怎么磋磨他。
他居高临下看着陈小姐:“若非你害我,我不会沦落到如此地步。”
他才在酒楼吃了席面,有些高傲地给店小二扔了银钱结账,便被成阳衙役众目睽睽之下抓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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