鲛族战士阿汐开心地游走。
沈晏则是捡起地上,巴掌大小的海螺,放进了赵鲤手中。
又了结了一桩事情,赵鲤轻松地打了个哈欠。
她攀上沈晏的肩膀,这才问出自己很关心的问题:“沈大人,那个玉牌很贵吧?”
她只过了一遍手,都能感觉到这玉牌玉质上佳。
赵鲤钻进钱眼里,只当又是什么靖宁卫势力的小牌,全然没有发现自己错过了某些关于财富的重要信息。
沈晏也不会特意去解释,起身道:“不贵。”
听他风轻云淡的说法,赵鲤反倒越想越心疼。
“下次再也不乱许人旗子了。”
赵鲤想着,怎么给沈晏补回这玉牌的损失,被他一路又抱回了船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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