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里还握着竹竿,提着灯笼,双眼发直。
许久,才面色难看道:“怎会不认识!”
赵鲤倒有些稀奇,这哭包大人一直哭哭啼啼,好像对什么都没脾气。
第一次看见他脸上这么明显的,露出嫌恶和不满。
陈大人道:“此处住着的是一个穷酸臭腐儒,百无一用的烂秀才。”
“我女儿对他……”
陈大人说得扭扭捏捏,但是赵鲤瞬间明白他先前那一串尖酸贬低之词是因为什么了。
这世间没有哪个老丈人,会对拱自家白菜的猪和颜悦色。
陈县令似乎怕赵鲤误会,解释道:“这秀才若是个好的,倒也没什么。”
“偏生这秀才,除了一张脸和两片泡过蜜糖的嘴皮子,什么也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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