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走了两步,在狭窄的胡同口撞上了一个端着水盆的妇人。
一盆血水,腥臭难闻。
妇人身后未关紧的门后,传出女人隐忍的呻吟。
赵鲤顿住脚步,作惊吓状:“什么声音?”
胡八姑和那个女人打了招呼,看赵鲤这样,解释道:“生孩子呢!”
她意义深长地看了一眼赵鲤挺在身前的假肚子:“都是些不该出生的孽种,娘子的荣华富贵梦想要实现,说不得还指望这些小东西。”
听出她话中有话,赵鲤在帷帽下微微眯了眯眼睛:“那我就等着了。”
三人与那端着血盆的妇人擦肩而过。
赵鲤听见门内传来一个老妇声音:“是个死胎,得剪碎了取出来。”
一个虚弱的女声麻木答道:“那便剪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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