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暴躁了?
陆之扬镜片下漆黑的眸子波澜不惊,偏过头看向景瑄,漫不经心道:“你确定要把你男人哪里给你最好的朋友看?”
萧斯头顶上瞬间划过一个巨大的问号:“那里是哪里啊?”
但没人搭理他。
于是,他问了个寂寞。
苏禾坐在办公椅上,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,她并不打算参与到这个话题中来。
景瑄本就有些不耐烦了,男人的话简直就是火上浇油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脱口而出道:“陆之扬,我说你有病,你还不承认!”
一直被说有病的陆之扬:“……”
坐在一旁的萧斯也愣住了,这丫头的脾气还真不是一般的火爆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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