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禾笑了笑,道:“你要是这么说,被赫连律听到了,他该伤心,该吃醋了。”
轻舞:“哎呀,他不会的,你又是别人,他有什么好吃醋的。”
“男人不都爱吃醋吗?”苏禾说。
然后,下一秒轻舞却回了她一句:“但我们家阿律不是一般的男人。”
苏禾:“……”
行吧,她说不是就不是吧。
在苏禾的轻言两语下,也转移了她的注意力。
“……”
陪她聊了一会后,她又睡着了。
苏禾看着睡着的轻舞,柳眉微拧,这种嗜睡习惯,也不是什么好的预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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