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斯大大方方地承认道：“对啊，怎么了？”
大伙都知道Nil是萧斯最崇拜的外科医生之一，他一直都想和Nil探讨一下医学领域的一些问题。
江晏只是笑而不语，然后就再没说什么话了。
其实，他也是这几天才知道苏禾就是Nil，他怎么都没想到，这个被外界称之为“医学外科圣手”的神秘外科医生，居然就在自己身边。
然后，他便联想到了上一次龙老的手术，那一次看来是她故意不露面的，因为当时他也在现场，她并不想让他知道她这一层身份。
直到那天她和El从手术室里一起出来了时，他才觉得El眼熟，然后他才开始怀疑的。
因为当时，他记得，赫连律老婆的手术是苏禾主刀的。
那El如果是Nil，那她总不能是来给他老婆做助手的吧？
他不怀疑苏禾的能力，只是这有点不符合逻辑。
所以当天晚上，他就问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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