嫤娘瞪着他,好半天才说了句,“……二郎,你得好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田骁看了她半晌,突然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,无论何时,我都不会陷你于不义、危急之地。”他锵锵有力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嫤娘看着他,微微地笑,柔声说道,“我信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田骁一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会有人送咱们去金陵,你别怕,也不用担心和别人打交道……我说过,你乃名门闺秀,本不愿随我前来金陵,奈何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……所以,即使将来皇甫继勋的夫人有可能会召见你,但看在郑王的面子上,也不会真的为难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你过于美貌,从明儿起,用黛石脂粉稍微遮一遮容貌罢!等到了金陵,咱们的人会接来应的,跟他们碰了头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嫤娘听了,觉得心里稍微有些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想了想,还是忍不住问道,“万一人家偏偏刨根问底,非要问我的来历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田骁微微一笑,说道,“难道我们汴京还有第二个姓沈的大相公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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