嫤娘傻傻地张大了嘴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小妻子的震惊模样儿,田骁大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逗弄她到现在,他不该再瞒着她了,惹恼了她,他可是会心疼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事儿由皇叔赵光义去办。刚好他有个幕僚,就叫田五,前几年也确实在先枢密副使李处耘帐下听用,娶的也正是大相公沈义伦的远房侄孙女儿。那郑王在汴京为质,难道挖墙角的心思还少了?咱们还没出襄州,赵光义就遣了田五去接近郑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咱们是有心去骗郑王的,那郑王还能不上当?前儿咱们还没进虞州的时候,皇叔就已经派了斥候骑了八百里快马,将郑王的信物交了给我……跟着,田五会带着沈氏暂避几个月,咱俩则顶替了他们夫妇的名义去金陵活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儿,嫤娘恍然大悟,却又不解地问道,“既是如此,为何要咱们来?让真正的田五夫妇来,岂不是更加名正言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呢?”田骁反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嫤娘想了想,问道,“……咱们要去金陵,难道是,是……目的并不在于皇甫继勋,而是,而是在于宫庭?”

        田骁赞许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田五原来拜在先枢密副使李处耘帐下听用时,任军中文书,并不通行军打仗之事,他的妻室沈氏虽与沈大相公是同族,却是地道的农妇,且大字不识……要说咱们大宋,也并非没有像你我这样的人物。只是,一来时间紧迫,二来是机缘凑巧啊!”他低声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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