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见她平安了,也在这一场虚惊后,恢复了谈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收回震惊之色,顾挽这才瞥见对方白衬衫上晕染开来的一抹红色,顿时倒吸了口凉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掌心不知何时被划了道细长口子,不停地往外渗血,某人被她死死抓住的胸口处,已经开出了一朵鲜红的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赶紧松手,道:“谢谢........你可以放我下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声微不可察觉的叹息,拂过耳畔,顾挽疑心听错,抬眸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眼角眉梢略微柔和了几分,嗓音却依旧冷冷的:“你做事,向来都是这样不考虑后果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挽抿唇,平静道:“大不了摔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摔下来之后呢?大不了受伤?大不了......”许是本着对受伤之人的体谅,原本声色俱厉的斥责,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挽反倒心里一惊,从他身上跳了下来,低声道了句:“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待走远了,顾挽才反应过来一个关键性的问题:她仔细盘算了下从席间到树下这段距离,这人是如何做到,在如此短的时间内,就移步到树下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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