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墨愣了半晌,片刻后才回过头,道:“我没骗你,我和慕白的确是多年没见了。那药,也是你上回走后,我才发现的。”
他这些年用灵息替人治病,不断遭到反噬,身体里莫名的痛楚,时不时便被勾了出来。这药,便是徐慕白以自己的灵息炼制而成。
也因此,陈风眠能觉察徐慕白来此的踪迹。
“恩。”陈风眠淡淡应了声,神色缓和下来,问道,“所以你的身体状况,到底如何了?”
徐墨松了口气,又恢复老样子,没脸没皮道:“放心,死不了。”
刚说完,某个不同寻常的伤痕在眼前一闪而逝,徐墨眉头一皱,掀开陈风眠的袖口:“你受伤了?”
“放心,也死不了。”陈风眠扯下袖口,以其人之道,换治其人之身。
徐墨失笑,从柜子里拿出个药箱,瞥了他一眼:“这伤看起来有些日子了,没想到你陈风眠,也有打不过别人的一天。”一逮住机会,就想以牙还牙。
“上面还有你母亲无涯剑的痕迹,你回过离族?”徐墨愕然道。
“嗯,第一次在南玥有所发现后,离族又突然出了事,怀疑跟萤烛有关,就回去了一趟。”去而复返时,母亲阻止他再入人间,就使计将他困住,他强行挣脱,便受了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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