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灵息探入她体内,对自己造成反噬事小,只怕她身体会承受不住。
就算萤烛真的跟她有什么牵扯,也绝不可能在她身上,她一个区区人类,如何能承受得了萤烛的巨大能量。
动作一收,那光圈倏然间便消失得无踪无影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顾挽缓缓张开眼,有两秒钟的迷茫。刚刚那短暂的晕眩是怎么回事,怎么有种鬼打墙的错觉?
不过,比鬼打墙更恐怖的,是眼下诡异而尴尬的境况。
她一抬眸,就看见陈风眠那座冰雕正立在衣柜前,一瞬不眨地盯着她,眼里似乎还带着些不耐?
大概是嫌她动作慢了,顾挽二话不说,赶紧抬着灌了铅的腿,木偶提线般地往衣柜外面挪。
刚挪到边缘,正准备轻轻跳下来,就听到房间门又被人急急地推了开。
心里咯噔一下,顾挽欲哭无泪,立刻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,重新躲了回去。
电光火石之间,她胡乱抓住了什么,接着脑袋便重重磕在衣柜后面。
意外的是,并不疼,她心下一惊,猛然反应过来,有人用手垫在了她脑袋后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