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挽在小晴对宋医生的痛心疾首中,悄悄溜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病房时,陈风眠已经将剩下的菜处理好,准备拿去喂外面的流浪狗。昨晚他因为心中不安,一直在附近巡视着,恰好就看到了一群流浪狗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挽跟在他后面,很快就在院门外的一条巷子口瞧见只浑身漆黑的小狗。两人刚把东西放好,那家伙转眼就溜了,一分钟后又带回了两位新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挽蹲在旁边观察了会儿,指着其中一只最为壮硕的,言之凿凿地道:“这只应该是一家之主,是爸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见它随便吃了几口,就退到一旁观察着周围的环境,像保镖一样守着,似乎是在兑现一家之主的职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他两只是妈妈和孩子。”她说完,仰头看陈风眠,试图得到认可,却见那人似笑非笑,深邃眸子盛满了星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虽然我并不确定,但我挺喜欢你这个说法的。”他双手揣在外套口袋里,居高临下看着她,唇角有笑意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,很动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动人的意思约等于瞎编,只是说法更委婉。顾挽扯了扯嘴角,准备起身,一辆摩托从不远处疾驰而来,她的胳膊被人用力一拽,惊险躲过一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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