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点都没有露出担心云长渊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棉花糖往前爬了点,毛茸茸的脸颊在慕九歌的脸上蹭了蹭,表忠心,“我生是你的兔,死是你的兔魂,绝对不会做出跳槽这种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以后除了你,谁都不担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乖。”慕九歌温柔的摸了摸它的兔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但,棉花糖却又睁着两颗大大的葡萄似的眼睛,问她,“你真的不担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慕九歌摸兔耳朵的手,改成了推,将它扔下了树。

        几日后,第四轮战斗如期举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比赛即将开始前,狼族却出现了些许动乱,特别是狼族长老在听见狼人属下汇报的消息之后,脸上出现了难以掩饰的焦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短暂的迟疑之后,就下了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将这场最重要的决赛,交给了自己的手下裁决、管理,而他,匆匆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连决赛都不管了,定是发生了什么要紧的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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