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无殇事到如今还不逃,就只能葬身此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不好奇,我躲了你三百年,为什么今日会在这里等你?”斩神剑就在眼前,墨无殇却丝毫不慌,狐狸面具下的那双眼睛,流转着邪气肆意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云长渊薄唇微张,“没兴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行吧,你砍吧,只是一剑下去,化为飞灰的不只是我,还有这棵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墨无殇毫不在意的耸了耸肩,手指间接住一滴生命汁水,放于鼻尖嗅了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感慨,“就是可惜了,这封印树一毁,秘境就会顷刻坍塌,这树里挡着的魔气,将会自由的闯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倒是关系不大,它们也只能在修炼塔里作祟,害不了外面的人,就是这秘境里的人,得全部死光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长渊漠然的表情,终有了丝丝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邪君对邪祟、暗黑之气最为敏觉,这和他是同根而生的,所以他比任何人都更容易感知到魔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云长渊尊贵的视线,这才多看了两眼那颗参天大树。

        目光落于滴水的洞口,细究之下,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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