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雩道:“陆公子?哪个陆公子?”
酒保答:“还能是那个陆公子,安阳侯府的三公子,陆焜。”
周雩嗤笑一声,果然是那个腌臜废物。
他与陆焜素来不睦,陆焜这个脑子里长jb的酒囊饭袋,男女不忌,有一回竟然犯到他的头上,把他错认成邬景和的姘头,周雩也不是好相与的,差点废了他。
“爷今天哪也不去,就在这。倒像是我怕了他不成。”
酒保道:“周公子息怒,小的这就给您备下好酒......”
话未说完,只见得一女子隔着珠帘摔到他的桌前。
周雩还未看清这人是谁,只听得来人对着他道:
“哟,瞧瞧,我当是谁,原来是你这烂叽霸没屁眼的龟孙儿,怎么了,是邬景和那个小废物满足不了你,来这儿找乐子出来卖屁股?”
话未说完,周雩把桌子上放着的两盘果子劈面打将去,连着吃剩的果皮和剥剩下的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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