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可是大半天的时间都花费在公事上,如今忙不到半天,晌午之后就不用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北呁觉得天哥这一番话很有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天哥,云泽呢?我记得云泽回汴京了,为何这一段时间我未曾见到?”

        凌天辰一道寒光扫过去,“你找她何事?”胆子够大呀,敢惦记他的人?

        祁北呁这个铁憨憨没有发现凌天辰为何不高兴,反而罗文书想要扶额了,想要解释,又怕天哥怪罪到他头上来,干脆不说,只能在心中祈祷:祁兄,你自己好自为之吧!

        “云上居都多久没有上新菜了,每一次问起,都说东家没有回来,这上新菜,跟东家回不回来有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罗文书小心瞥了一眼凌天辰,见天哥阴郁去了几分,感叹:铁憨憨这是死里逃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早就发现天哥与云泽关系不凡,不是他们这种兄弟情,反而他们之间有暧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有酸梅汤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去年也有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那个甜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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