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昨晚是不是还干了比亲他更劲爆的事,不然乔聿北怎么会是那副餍足的表情?
乔聿北要是问了还好,她直接说喝醉了不记得了,偏偏他不问,这特么叫什么事儿?
难道要她主动提,说,对不起,昨晚亲了你,我喝醉了,你别多想?
越解释就越像掩饰吧。
怎么偏偏就是乔聿北,她随便亲个谁,现在也不会这么纠结。
她原本就想着疏远两人的关系,这怎么还越疏远越亲近了?
乔聿北很快就收拾好,到了沈月歌这儿,一推门发现卧室反锁了,他靠在门边敲了敲,“好了没?”
月歌扒拉了一把头发,有气无力道,“等会儿。”
十分钟后,月歌换了一件浅灰色的格子衬衫,从卧室出来。
她头发没扎,松散的垂在肩头,有一点蓬松感,看上去十分清爽,乔聿北怔怔的看了一会儿,突然道,“你没化妆?”
沈月歌白了他一眼,都懒得搭理,大概在男人眼里,只有涂了大红唇才算化妆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