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沈月歌可不就是喝祸害,他跟乔聿北从小一块儿长大,就算当时被家里人丢到国外,他都没见他将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,沈月歌那个女人,才跟他认识几天啊,更何况那女人能跟乔锦年达成那种协议,足以见得她的心计,这傻狗哪儿是对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哥不疼,爹不爱的,再找个这种一门心思超外拐的媳妇儿,以后不得将这小傻逼霍霍成啥样,还不如现在就断了,干净利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景安常年游戏花丛,那些酒色声靡的男女关系,见得太多,根本不相信什么真爱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对尚茜舍不得放手,也觉得是因为自己习惯了她,十几年了,没有人比尚茜更了解自己,他也清楚,没有任何女人比尚茜更适合自己,如果要结婚,他一定是跟尚茜结婚,但是那也要等他玩够,在他看来,乔聿北现在无非是初恋受挫,自尊心受到了打击,真要说多喜欢沈月歌,倒也真不见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初恋嘛,总是最难忘的,熬过了就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乔聿北一连五天醉宿,第六天的时候,终于不再动酒,傅景安也是这时候才跟他说上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才像样嘛,为了那么个女人,至于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乔聿北没说话,坐在那儿闷声不响的抽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瘦了些,脸部轮廓看上去更加清晰,也更加有男人味,不经事的小女生,随便看一眼,都能被他勾得丢去半条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喜欢她那长相的,哥哥帮你找啊,以我在云城的人脉,给你找一个对眼的女孩儿,分分钟的事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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