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了少顷,他笑笑:“我走了。”
他拄着拐杖,一瘸一拐的向着远处而去,逐渐消失在胡同拐角。
沈冰檀还怔怔地站在原地。
心痛的同时,又释然了。
他是翱翔九天的雄鹰,有广阔的蓝天任意驰骋。
而她只是落进泥沼里的一只小飞蛾,脆弱得奄奄一息,也不知道能扑腾多久。
这样或许才是最好的结局。
她不知道这个决定对不对。
如果是多年以后的沈冰檀,她可能觉得两人之间未必就这一种出路。
可对那时候的她来说,却没别的路可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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