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给你唱那歌了?”陈寻皱着眉问。
“那当然了!要不我怎么知道?你真以为你是我上辈子的老婆啊!”我忙打马虎眼说。
“滚蛋!”陈寻推开我说,“这歌我多久没唱过了?都是你老问我以前的事,我喝醉了才和你念叨这个。我以为我都忘了呢!”
“哎哟,是给老情人写的吧?瞧你那表情!”我逗他说。
谁知这次陈寻没有回嘴,他顿了顿,扯着嘴角清淡地笑着说:“就算是吧。”
2006年冬天我终于听到了现场版的《匆匆那年》,那是首很悠扬的曲子,有青春的独特味道。陈寻弹吉他时露出了很迷茫的表情,他的样子引起了底下同事的一片尖叫。
付雨英穿了一件绛紫色天鹅绒的裙子站在我旁边,她随着陈寻的歌声不停地挥动手里的杯子。
我瞥了她一眼说:“你别这么激动,小心又把袜子抠破了!”
“讨厌!”她红着脸打了我一下说,“我才没激动呢!”
“还没激动?就差上去献花了吧!你们女的是不是都喜欢他这样装得特忧郁的小白脸啊!”我坐在位子上问她。
“好啊!你说陈寻是小白脸!等他下来我就告诉他!”付雨英也坐下来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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